不断告别的风景

生活本来就是一个不断与过去告别的过程。就像我们坐在疾驰的车上,两边的风景不断后退,不断与我们告别。

我有一把方格图案的双人伞,陪着我走过了至少六年的时光。期间不止一次差点弄丢,但每次总能神奇地又找回来。它太普通太微不足道,以至于我时常忘记它的存在,只有在阴天下雨的时候我才会时刻想着它。它跟着我从中学到大学,从老家到异乡,阴天下雨,不停地撑开折叠,伞布在摩擦中透了光,已经遮不住雨了。有一次天降大雨,我站在路边等车,撑开它,外面大雨似瓢泼,伞下像三月的小雨淅淅沥沥。为了下一个雨天不再被淋湿,我不得不考虑买一把新的伞。 继续阅读

“精神病人”大飞

我越来越怀疑大飞有精神病。

前几天,一个从来不曾见过面的异性微博好友突然给我私信发来一张聊天截图,聊天的内容大意是说有人通过微博感觉这个小姑娘挺有趣,想认识一下。之所以她会把聊天截图发给我,是因为对方提到了我,对方说跟我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我仔细看了一眼截图上的 ID,果然是大飞非主流的微博昵称。

不过大飞说谎了,我跟他是从初中、高中以及大学的同学,小学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这朵奇葩。 继续阅读

爱情这件小事

有一次出门打车,恰好赶上交通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一路上走走停停,十多分钟也没走出去多远。开车的司机大叔有点路怒症,趁着这功夫批判起路上的其他司机,说前面加塞导致交通拥堵的司机缺心眼,旁边不停嘀嘀按喇叭的是傻逼,还想让蹑手蹑脚的女司机回家练好了再上路。我也不搭腔,就听他边走边骂,而且越骂越起劲。这时司机的手机响了,他老婆打来的。司机挂断电话,一改刚才骂骂咧咧的模样,聊起了他老婆。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这个老婆,知冷又知热。开出租一天到晚不着家,从白天到黑夜也挣不了多少钱,毛病倒是落下不少,他同是开出租的几个老伙计在外面累一天,回家还得听老婆唠叨。他老婆体贴,知道他辛苦,每天出门的时候都嘱咐他别太拼,让他注意身体多休息,而且从来不吵着让他出门多拉活多赚钱,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他早点回家别再干了。司机大叔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满足的笑容,跟刚才骂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

也不是说我不能拥有招行的信用卡,早先我曾经网申过两次招商银行的美国运通卡,而且两次都通过了,可是在网点签约这一步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了。

我的第一张信用卡是当年刚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办工资卡的时候顺便在交通银行申请的。当时刚开始工作,我一个人独在异乡赚得也不多,多亏了这张信用卡,才没让我远在他乡断了粮。这么多年来我也很珍惜这张交行的双币信用卡,直到现在依然在使用,消费刷卡、海淘购物,通通都用这张卡来支付账单。 继续阅读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多好

离开济南的前一天晚上,夜风喧嚣。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虽然新工作入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可我还是时常会想当初辞掉原来的工作值不值得。有时候我会觉得从前一份工作到这份工作的经历,不过是从一个小火坑跳进了一个大火坑,都是外面的人觉得光鲜体面,实际上水深火热。

坐公交的时候时常会听到有五六十岁的老阿姨讨论自家孩子的近况,从她们的交谈中我知道了她家的孩子在大洋彼岸的米国出人头地,她的儿子在科研所经常往返于国内的各大科学院研究所指导工作,她的女儿是某某公司的高管……每听及此,总是忍不住审视起自己来:毕业这么些年了,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月薪两千出头的实习生,跟那些已然成为社会中流砥柱栋梁之材的同龄人相比,我简直无地自容,深觉愧对父母亲对我的期望。 继续阅读

年糕

我特别喜欢吃年糕。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年糕既香甜又软糯吧。香甜和软糯,也是我中意的妹子类型。

镇上每到农历一五逢集的日子,我都是被卖年糕的吆喝声叫醒的。即使在最冷的冬天,也能激发起我瞬间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的冲动,穿好衣服去街上买散发着香甜味道的年糕。集市上有一户名曰“宋家年糕”卖了很多年,先不提年糕的口味如何,单就从老板一刀准的手上功夫便让人拍手称奇。不管买多少钱的年糕,老板也不言语,一刀切下去正好不多也不少。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