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我要是网络红人的话,估计这句话我刚一说出口,就会被广大爱国“键盘党”的口水淹没了。不过幸好不管在什么领域我都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以前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对他施以冷嘲热讽。想当初我对放弃中国国籍移民到海外感觉不可思议,认为是对数典忘祖是不热爱祖国,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对世界的认识,我已经对移民有了全新的认识,那不过是为了追求另一种生活而已,没必要用道德的大棒去评判和攻击。如今我对“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种说法,也有了颠覆式的理解。 继续阅读

伤城故事

张强在一座繁华的大城市上了四年大学,毕业以后很长时间没找到满意的工作,最后到了现在这座小城工作。今年是他来到这座小城的第二年。

小城很小,是一座二线城市的县级市,连火车站都没有。回趟家都得先坐一个半小时的长途汽车到市里,然后再打车到火车站。刚到小城工作的时候,张强感觉到很大的心理落差,觉得这里的生活简直糟糕透了。小城到处都是一副破旧的样子,甚至没有一条干净宽敞的公路。晚上到了九点钟,几乎所有的商场超市就全部关门打烊了,半夜饿了想出门买点东西都找不到地方。 继续阅读

土狗

它是一条土狗,洋气一点的叫法是“中华田园犬”。它浑身的毛颜色像黄土一般,两只小而尖的耳朵向上竖起,跟奔跑在农村广阔土地上的万千土狗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它甚至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当我们叫它的时候,只要喊一声“狗”,它便知道是在唤它。

狗,便是它的名字。

狗刚满月就被我大姑从它狗娘的窝里抱了出来,带到了我家。从我记事开始,它就守在我家大门口看家,一看就是十年。它生长在农村,命运便注定了是看家护院,防贼防盗。一根锁链羁绊着它的自由,一个铺着草垫子的木头盒子承载了它的一生。 继续阅读

妈妈的黑暗料理

小时候我最害怕吃两样东西,一个是茄子,另一个是豇豆。

之所以害怕,完全是拜我妈所赐。

在我家,厨房重地一向都是我妈的主战场。从小到大我家里没买过一本烹饪书,她也不太喜欢看电视烹饪节目,她所有做菜的能力都是师从于我姥姥,再加上后来自己融会贯通的悟性以及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掌握了能够做一大桌子八个菜的技能。据我爸说,结婚前我妈只会西红柿炒鸡蛋跟包饺子,我姥姥觉得姑娘家要是不会做饭,嫁到人家家里肯定要受婆婆欺负的,才对我妈进行了“魔鬼式的集训”——每天的一日三餐均由我妈做。结果在一个星期内,我妈的做菜水平从西红柿炒鸡蛋飞跃到了青椒炒肉丝。 继续阅读

2014年没有奇迹

真是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2014年只剩下最后一点电了。原本以为的超长待机时间,现在看来不过是寂寞无聊里产生的错觉。这一年有什么需要铭记?房价没跌,物价没降,股市最后苟延残喘地挣扎了一下,可惜我没买上。原本买不起的东西依然买不起,原本得不到的东西仍然遥不可及,这一年幻想过的所有奇迹皆没有发生。

用“平淡”来形容我的2014年再贴切不过了。 继续阅读

讲故事的人

我自认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的聆听者,很多朋友也愿意把他们的故事讲给我听。所以到现在为止,我的大脑里储存很多有意思的故事,而且根据他们的故事所演绎出来的故事更加有趣。我想成为一个讲故事的人,像《聊斋志异》的作者蒲松龄先生那样,喝茶讲故事,品味人生。

1.起名

我有个朋友名字叫“以后”,据说这个名字的由来颇为随性。

当年我这个朋友出生的时候,亲朋好友问她爸有没有给孩子想好名字。她爸抱着这个刚出生还不足八斤的婴儿,沉浸在喜悦和傻乐之中,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以后再说吧。”然后接着傻乐。

其实早在她出生以前,她爸妈已经绞尽脑汁的给她起名字了。 继续阅读